定定地看了时叙半分钟,她才开口:“时叙?”
“是我,我是时叙。”时叙不意外她像是刚认出自己,只关心她是否好受了一些。
简秩伸手抚上她的眼,擦掉挂在眼角的泪珠,哑声问:“怎么哭了,是因为我吗?”
“不是,不是因为你才哭,别乱想。”时叙用脸去贴她的手,乖巧的像被顺了毛的小狗。
简秩张着嘴却没有说话,因为她知道时叙在说谎,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为她带来这么多伤害?
时叙本来是一个随意洒脱,内核强大的人,都怪她才会变得颓丧不自信,她简直是个罪人。
“姐姐,我们先回家吧,我带你去我家可以吗?”
简秩点点头,抱着她不撒手。
时叙没办法只能叫代驾,一路抱着她回到家,先清洗了她掌心的伤口,涂上药后才把她抱到卧室,一碰到床简秩就跳了下来,神色不对劲起来。
“我身上都是味道,会把你的床弄脏的,我去洗洗。”
时叙揽住她的腰将她捞进怀里,说:“你手上的伤口不能碰水,我帮你洗。”
简秩没有拒绝,她现在没法一个人待着,尤其是浴室这种密闭空间,进去只怕会把自己憋死。
时叙放好洗澡水抱着她跨进去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轻柔的为她冲洗,每一下都带着对她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