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的可怕,在这样的环境中,很难不胡思乱想。
简秩喜欢她吗?不知道。
但可以肯定地是,她从来没从简秩嘴里听到过“喜欢”这两个字,或许只是觉得她跟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样,对她产生了一些兴趣,新鲜感过了抽身离开很容易,不像她深陷其中,跟个小丑一样。
时叙不喜欢内耗,可乱七八糟的想法停不下来,没法不消耗情绪和精力。
更累了,还不如不休息。
快上台前要拍候场镜头,时叙出去就被化妆师抓个正着。
“口红怎么没了,你闲着没事舔着吃吗?”
时叙想着可能是焦虑时不知不觉咬掉了,便说:“就是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。”
恰好简秩路过,听到她的话后眉眼低垂,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,没事人似的走远。
时叙从镜子中看到了她的身影,转头时人已经不见了,仍旧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,以前她觉得这是成熟的表现,现在却恨她是块木头。
太冷静了,窥探不到一点心里的想法,哪怕稍微露出一丝难过呢?这种淡漠的样子就像舒月瑶说的,好像对她毫无感情。
时叙不由拧起眉,心沉到了谷底。
拍摄的时候就更难受了,分明关系不好,还要硬凹很有团魂的样子,还没上台时叙已经身心俱疲。
舒月瑶站在她旁边,说:“就算你再怎么心情不好,上了台可不能这副死样。”
时叙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,上台前反复深呼吸把状态调整到最好,超常发挥获得了组内第一,但因为毫无配合的演出,她们组倒数第一,被第一的简秩团碾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