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啊师姐,你千万别被她骗了,她配不上你!”
薛清抱着简秩的胳膊,哭得惊天动地,看得练习室众人one愣one愣的,大家纷纷停下自己的事,安慰她跳得不好也没关系,只要精神健康就ok了。
时叙哼着歌回去,推开练习室的门后笑容僵在脸上。
总共五个人,却坐得泾渭分明,三个“老前辈”坐在沙发上,悠闲地玩着手机,舒月瑶坐在地上,跟她们隔了个桌子,最可怜的是声乐老师,缩在角落里掉眼泪,声音都不敢出。
看到时叙,弱小可怜的声乐老师跟看到了救星一样,含泪的双眼倏然一亮,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去,还示意她不要进来。
时叙故意大力推了一下门,玻璃门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,那三尊大佛听到后看了她一眼,又各自躺了回去,跟在自己家的客厅一样舒服。
时叙没管她们,走到声乐老师跟前问她怎么了,声乐老师扯出一个笑说没事,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,看起来莫名地委屈。
时叙深吸一口气,说:“宁宁姐,你别怕,要是有人欺负你,我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?”樊宁颇为意外。
时叙席地而坐,手按在琴键上:“怎么会不记得,你那时候不是经常来我家吗?”
樊宁是时暮的大学同学,两人同班同寝,有段时间关系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,时暮经常带她回家,时叙那时虽然年纪小,却记得二姐有一个可爱的朋友,说话温温柔柔的,唱歌也很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