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差不多得一个小时。还没吃,不是很饿。”
时叙的嘴角跟太阳肩并肩,桌上的插花被揉的皱皱巴巴,不复先前艳丽漂亮。时暮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她,被时朝捏着下巴把目光固定在自己身上。
“那我打包一份给你,真的很好吃,你看到就有食欲啦。”
简秩淡淡应了个“嗯”挂断电话,时叙依依不舍的收起手机,对上两个姐姐探究和揶揄的目光,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哪位姐姐啊,叫的这么亲密,我们都要吃醋了。”时暮调侃道。
时朝捏捏她的耳朵,对时叙说:“没吃醋,但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。”
“知道知道,安安静静参赛,不给二姐添麻烦,这话你从节目开拍就在说,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“你记得就好。”时朝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时叙归心似箭,多一秒都待不住,时暮看出她躁动的内心,说:“走吧走吧,瞧你坐立不安的样子,就像我们俩在关押犯人一样。”
“谢谢二姐,这顿我请!”时叙立刻站起来,赶上浮上笑意,“等小久回来再聚。大姐再见,二姐再见!”
话音落下时,人已经拉开包间门出去了。
时暮笑着摇头,说:“看来这孩子是彻底陷入爱河了。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,没想到认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