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转过来看着我。”
简秩不肯,说:“就这么说吧。”
时叙将她抱紧,撒娇般蹭蹭,“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你问我私事,相反,你问我这些我只会高兴。虽然已经二十三了,但我没有谈过恋爱,粥也是刚才打电话给我二姐,让她教我的。在此之前我没有做过饭,一次都没有。”
简秩想想倒也是,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肯定十指不沾阳春水。那么自己又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呢?现在听到她的解释,又为什么会觉得安心?
简秩觉得自己疯了,不过是吃了一碗时叙亲手做的粥,就忘了自己之前毫不留情的拒绝。这样反复无常,不被讨厌才怪。
不要轻易心动,没人能受得了你的患得患失和不稳定的情绪。
她在心里告诫自己,胸口跟压了块石头似的,喘不过气来。
时叙感觉怀里的人又在发抖,二话不说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,随后把她的脑袋按到胸前。
“不要胡思乱想,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,说着想说的话,不必顾忌任何人。”
简秩听得鼻尖发酸,越发不敢出声了,怕一开口就是哭腔。
“刚才就应该解释清楚的,但我有点羞于启齿,并不是觉得你问的唐突,所以不要多想了好不好?”
简秩很轻的嗯了一声,伸手抱住了她的腰,她觉得有点丢人,让小自己这么多的年下哄她,可内心又觉得无比满足,缺失的那一块补了一些,灌进来的风少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