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秩把手收回去,无奈道:“那您就别藏着掖着了,要跟我说什么就说嘛,时叙离得那么远又听不见。”
苏吟面色严肃了些,她为自己和简秩倒了杯红酒,把杯子放到简秩面前,说:“尝尝,这是88年的珍酿,口感应该会合你心意。”
简秩没有伸手,苏吟就自顾自的碰一下她的杯子,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只只,跟我去美国吧,我已经联系了那边最好的心理咨询机构……我会陪你的,好吗?”
简秩放在桌上的手倏然握紧,用余光看了一眼时叙,见她没有特别的反应才稍微放心。
“小姨,这件事以后再说吧,今天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只只,不要讳疾忌医,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事。”
简秩蹭的一下站起来,端起面前的酒猛灌下去,转身拉着时叙往外走。
时叙什么也不知道,乖乖跟着她的步伐走,手腕被捏得生疼,这才发现原来简秩挺有劲儿的,看她那么瘦还以为手无缚鸡之力呢。
苏吟急走几步跟上来,对简秩说:“对不起,我太心急了,你慢慢想不着急,我会在国内待很长一段时间,你不要有心理压力。”
简秩点点头,回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小姨,改天再给您接风。”
时叙的脑子被“小姨”两个字砸的晕头转向,出了酒店大门还在想,自己有没有说太过分的话,一反思全是过激的话,把简秩的小姨得罪的彻底。
完了,第一印象肯定糟糕透顶。
“呕”,简秩趴在路边的树坑里吐起来,时叙连忙跑到她身边,拍着她的背为她顺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