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吟摊手, 说:“你都不知道我想了什么就否认, 很乐意哦小只只。”
只只?是简秩小名吗, 真可爱。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能死皮赖脸的叫姐姐, 果然她还是觉得年纪小的不好用, 呜呜呜。
刚止住哭声没多久的小狗,又抽泣起来,简秩头疼的看她一眼, 低声:“闭嘴,再哭就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“不要,呜呜。”时叙吸着鼻子, 捏紧了攥在手里的那点衣袖。
她小心翼翼地,用两根手指揪着一点衣服,不时看偷看一下简秩的脸色,生怕被嫌弃。这样一来就显得更卑微了,凄凄惨惨风中凌乱。
“那就别哭了。”简秩感觉自己在哄小孩,不过并不觉得烦,反而有种异样的甜蜜感,意识到这点后,她轻叹一口气,把袖子从时叙手里扯出来。
时叙瘪嘴,弱小可怜又委屈。
简秩淡声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会回来住的。”
“晚上太危险了,让我保护你吧。”时叙眨眨眼睛,说得情真意切。
其实她是怕简秩跟这个女人出去了就不会回来了,然后发现有经验的确实好,从而一脚把自己踹了,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,眼眶一圈又要掉泪。
“不用,我们有事要聊,带着你不方便。”简秩看一眼一旁吃瓜的苏吟,示意她开口拒绝时叙。
苏吟眼中划过狡黠,说道:“那就一起吧,小可爱不介意三个人吧?”
时叙一惊,嫌恶的看着她,默默贴近简秩,“一定要跟她一起出去吗,她看起来不像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