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唇角角弧度扩大,低声:“你的味道,很甜不是吗?”
简秩愣怔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,皱着眉看她一眼,随后垂下眼皮,浓黑的睫毛翕动着,却藏不住她羞涩的神情。
“放开我,我要去里面睡。”
她的声音和身子都在抖,时叙的心也跟着悸动,她咬一口那红到快要滴血的脸蛋,把人抱了起来。
失重感让简秩一惊,下意识勾住她的脖子,“又要干什么?”
经过之前的种种,简秩现在对时叙的信任几乎为零,她很怕这不听话的坏蛋小狗,又玩什么新花样欺负自己。
“姐姐不是想在我床上玩吗?”时叙狐狸眼垂下,直勾勾的盯着她,带着看穿一切的促狭。
简秩嘴唇微颤,声若蚊蝇:“谁…谁想了?才没有,别胡说。”
“好吧,那我想在床上,姐姐就舍命陪女子吧。”
说话间已经进了房间,被子规整的铺着,连一丝皱褶都没有,很符合简秩的性格。时叙见状眸色略暗,把人放下后似是力竭,随着压了上去。
柔软的床垫往下陷了一下,又给了一个往上回弹的力,简秩被弹进时叙怀中,鼻子就在对方的嘴边,呼吸相闻,心跳加速。
“姐姐这里也有一颗痣。”
话音未落,早就急不可耐的人,吻上简秩挺翘的鼻子,在鼻尖那粒小痣上不停吮咬,简秩被诱的意志薄弱,抵在她肩上的手由推拒变为迎合,攀住了时叙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