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晚上出去吃吧,宴海饭店的菜不是合你胃口吗?”
简秩心绪杂乱,想也没想就点了头,时叙惊异于她的干脆,高兴地脸埋在她肩上就是蹭。
这是简秩第一次直截了当地答应她,应该把这个日子定为一个纪念日,以后每年都带她去宴海饭店,记录此刻激动的心情——虽然只是她一个人的狂欢,但也要庆祝。
“差不多够了吧,我觉得身体已经暖和了。”简秩受不住她如此亲昵,不得已出声提醒。
时叙抬头看她,眼睛亮晶晶的,“再抱一小会儿,十五秒,不,三十秒……还是一分钟吧。”
简秩默了一下,随后唇角轻轻勾起,脸上出现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笑。
又抱了一阵子,时叙才不情愿的撒手,时间远超一分钟,简秩也没提醒她,等她松手了才僵硬走开,垂下的长卷发遮住了她绯红的耳尖。
时叙摸着下巴看她,不晓得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。
“姐姐,时间差不多了,要不要换衣服出门?”她小声试探。
“嗯,是该准备出发了。”简秩语气柔和,没有生气的迹象。
时叙松了口气,打开衣柜拿出压箱底的潮牌,当着简秩的面毫无顾忌地脱衣服。
简秩连忙转身背对她,说:“去卫生间换。”
时叙揉一把杂乱的头发,回道:“该看的都看过了,还有什么好遮掩的,我身上有几颗痣你都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