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得退赛不可吗,就这么讨厌我?”
时叙见她哭了,吓得从床上跳下来,恨不得给她跪下,简秩羞愤的不敢看她,在她过来之前跑进了卫生间。
怎么说也是个成熟的大人了,竟然在孩子面前哭成这样,真是太丢脸了。
时叙扒在门上屏气凝神,里面没传出哭声,安静的让她心里发慌。她轻拍玻璃门,弱弱地说:“姐姐,我错了,你别哭了好不好?”
简秩抹掉眼泪,看着镜子里眼眶泛红的自己,无力的垂下脑袋,心乱如麻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时叙那句话心慌,但她不想让时叙退赛,因为她知道,一旦断了这层联系,她们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从今往后,成为毫无交集的两条直线,再见也只是礼貌疏离的点头微笑,然后再次背道而驰。
从前她把任何关系都看得很淡,来者不拒去者不留,认为交朋友就是这样,顺眼了多相处一段时间,不顺眼就拜拜,各自寻找更合适的人。当那些因为有利可图才接近她的人,索取之后再离开,她并不觉得难过,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,利益关系反而不需要付出太多真心,就算失去也没什么可惜的。
但这个原则却被时叙打破了。
准确来说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,遇到时叙之后消失了。
时叙闯入她平静的生活,就像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,一开始只有很小的动静,随着泛起的涟漪经久不息,她的内心也在潜移默化的被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