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苦涩一笑,咬着唇说不出来,根本就没在一起,仅有的几次亲昵简秩也不记得,她只是个无望的单恋者。
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一直暗恋,说不定能比现在更亲近一点,一表明心意就被拒之千里,弄得彼此都不舒服,果然她只会把事情搞砸。
两人都不吭声,气氛尴尬至极,薛清沉默一会儿小嘴又要叭叭,时叙先她一步打断施法,“你昨晚不是说要去找渣女决斗吗?赢了没?”
薛清听完嘴一瘪大哭起来,简秩手足无措的安慰她,时叙事不关己的吹口哨,实际上心里暗爽,莫名其妙跑来破坏她跟简秩的关系,可不能轻易放过她。
“呜呜呜,我以后再也不会谈恋爱了,女人都是坏东西。”
一句话把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人都骂了,薛清边抹眼泪边往外走,还不忘顺走一袋时叙的零食。
“你俩的事自己解决吧,我回去哭会儿。”
都出去半个身子了,又探进来哭哭啼啼的说:“要是出去吃好吃的别忘了带上我,不许吃独食。”
“啊!女人都是迷惑人心的坏东西,呜呜呜……”
门“砰”的关上,没了薛清的叽叽喳喳,宿舍安静的可怕,时叙偷偷看一眼简秩,发现她仍背对着自己,背影消瘦单薄,有种说不出的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