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一个人缩成一团,眉头紧皱着哭泣,看得时叙心里一抽一抽的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她开心。
简秩说的那些她都照做了,可她还是一点也不快乐,甚至都不能痛快的哭一场,只能在梦里才能释放压抑的心情。
“姐姐,我该怎么做……”
时叙低喃着为她擦掉泪,手被一把抓住握得很紧,她还以为简秩醒了紧张的呼吸一滞,细看才发现仍旧睡着,把她的手放在脸上,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。
就这样时叙蹲了大半夜,等简秩情绪稳定了才爬上床,没睡多久就被叫去录制,化妆的时候一直小鸡啄米,化妆师都忍不住问是不是没睡好。
时叙打个呵欠,眼角挤出泪来,“跟没睡一样,幸好我年轻抗造,要不眼袋得到这里。”
她拿手比划一下,夸张的动作惹得大家大笑,化妆间一时热闹无比。唯有简秩安静的坐在角落,情绪淡淡的,表情也淡淡,整个人都淡淡的。
时叙从镜子里看她一眼,脸上的笑弱了三分。一会儿上台还要跟简秩互动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,更不知道简秩会不会讨厌,不过她对待工作一向认真负责,应该不会在舞台上排斥。
时叙把握不好那个度,想关心她又怕过了,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越线,就如同她说的那样,当作刚认识不久的普通同事。
连朋友都不是,而是同事。
时叙心情低落下来,她轻叹一口气,化妆师忙问是不是弄疼她了,她笑笑说没事,又闭上了眼睛。如果不这样的话,她会克制不住去看简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