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伏在她的胸前,可怜巴巴的问:“不舒服吗主人?”
简秩把脸转到一边,用手捂住了眼睛,她没法回答时叙,也不想说谎,只好这样逃避。但好奇心重的小狗可不会让她这样蒙混过去,时叙咬住她的脖子吸吮,手抚上纤细的腰肢,慢慢摩挲滑嫩的肌肤,在光洁的脊背上到处游走。
“时叙…唔!小狗不是这样的。”
时叙无声勾唇,不发一言的亲吮,在她纤白的脖颈上留下斑驳的印痕。等这番亲昵过后她才抬眼看向简秩,拉着她的手放在项圈上,说:“那小狗该怎么样,主人得教了小狗才知道啊。”
简秩本就醉意未消,走接连受到刺激,身体软的不成样子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调教小狗了。
等把气喘匀,她才说:“今天就找到这里吧,明天还要彩排,该休息了。”
时叙听了一笑,一点点逼近她,简秩神色不变,眼里却闪过一抹慌乱,眼神闪烁着避开她的注视。
“姐姐,看来你没完全醉啊,这么说之前都在借酒装疯咯?”
简秩抿唇不语,脸上布满了绯霞,微垂着眼睛不看她,这无一不在说明她的心虚和逃避,时叙嘴角翘起,决定再加一把火。
“那是故意的吗?把我当成小狗欺负,”她故意停顿,简秩的呼吸果然乱了几分,“原来姐姐喜欢玩儿这种,真变态。”
简秩一把推开她,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,眼里蒙着一层水汽,看起来朦胧又美好,中和了她身上的冷意,让她显得软糯又温和。
“我要睡了,你出去吧。”
连下逐客令的声音都那么温柔,时叙就知道她没生气,只是因为听了她的话觉得羞愤。
“姐姐,继续跟我玩吧,我也是变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