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的话噎在喉咙里,错过了开口的时机,从摩天轮出来简秩的情绪就有些低落,时叙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事,觉得自己表现还可以,没做错什么啊。
但也有这种情况嘛,姐姐心情不好那她哄不就好了?
“姐姐……”
“我们回去吧,改天再请你吃饭。”
时叙自然是同意的,今天能玩一整天已经是进步了,不能再奢求更多。
回到宿舍简秩就不见了,时叙给薛清发微信,才知道两人出去了,薛清发了位置给她,时叙想了想还是没去,洗了澡躺在床上回味那个吻。
过了半个小时,薛清的电话来了,开口第一句就是问她为什么没去。
“我这不是想着让你们俩自在些吗?”
黏了简秩一天,要是现在又追上去,她肯定会觉得窒息,万一讨厌自己了怎么办?
薛清咆哮:“我要去找渣女决斗了,你不来接师姐让她一个人在这待到天亮吗?!”
“啊?她不能自己回来吗?”
“她喝醉了,趴着说胡话呢。”
薛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时叙心里一悸,连忙戴上帽子往外跑。
“你马上就来,你先陪着她哪儿也别去。”
按照简秩以往喝醉的“战绩”,身边没人绝对不行,万一随便拉个人当小狗,那岂不是天塌了。
时叙狂奔十五分钟,跑的满身大汗,去的时候简秩正安静的趴在桌上,薛清坐在对面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,手机屏幕都快戳烂了。
时叙松了口气,扶着膝盖大喘气,薛清拿着包气势汹汹的离开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等把气喘匀,时叙把简秩叫醒,简秩用迷离的眼神盯着她看了三秒,一把捏住她的脸。
“哦?我的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