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没有多大变化,可简秩就是知道她不开心了,小孩子的心思总是很好猜。
看着那双黯淡的琉璃眼睛,简秩很想摸摸她的头,但她不能这么做。不给机会都往她身上黏,摸了还了得,既然打算划清界限,就不该藕断丝连。
这样对时叙来说不公平。
心思百转千回,简秩的心跳也降到了正常速率,她干脆利落的起身,整理好被压皱的衣服,拿了水杯和毛巾就走。
时叙一骨碌爬起来,捞起自己的东西,快步跟上简秩的脚步,像刚出生没几天的雏鸟,紧跟在妈妈身后。
她不知道妈妈要去哪里,但妈妈不停下,她就一直跟着。
终于,在不是平常坐车的地方,简秩顿住脚步转身看她,时叙有种被抓包的感觉,不好意思的挠挠脸。
“你要跟我回家吗?”
时叙大喜:“可以吗?!”
简秩:“……”
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分不清对方的语气,自己是邀请的样子?
时叙努努嘴,失落的说:“那我回去了,你回家路上小心。”
简秩点点头,看着她不情愿的转身回去,明明那么大个人,垂着脑袋走路还有点可爱。
这就是反差感吗?简秩惊讶,随后大步朝停车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