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盯得久了,简秩抬头看她,她连忙用歌词本把脸遮起来,暗骂自己沉不住气。
刚下定决定只做普通朋友,这才多久又原形毕露,更何况人家也不是很待见她,自己在兴奋个什么劲儿。
过了有一会儿,时叙觉得简秩应该没再看她了,缓缓从歌词本后探出头来,恰好撞进那双漆黑柔和的眼里。
还是一样的心头微悸,呼吸也跟着屏住,心跳在缺氧的情况下变得剧烈,胸膛都在被敲打得震动。
简秩问:“哪里不合适吗?”
时叙盯着她翕动的红唇,觉得有点口干舌燥,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,摇了摇头。
对方在认真询问,自己却起了色心,时叙恨不得以头抢地,把地板撞出一个大坑,然后钻进去。
简秩沉默几秒,说: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你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时叙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,但暂时离开让她心烦意乱的环境,或许更好一点。
从简秩身边经过,她身上的香味飘过来,时叙加快脚步出去,门“砰”的一声响,吓得其余四人一机灵。
“突然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对歌词分配不满意?”
“那要不要重新分?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只有简秩在想时叙是不是真的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