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简秩并没有这个想法,只是不想被小孩牵着鼻子走,才会用这种方式压制她。
时叙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当简秩俯身把她的小兔含进嘴里时,她才惊觉准备做少了。
比触摸还要汹涌百倍的感觉袭来,她下意识伸手去推简秩,简秩只轻抬一下眼皮,低声道:“不是说了不准动吗?”
她的桃花眼眯得狭长,眼尾向上挑起,神色轻慢淡漠,就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小狗。
时叙喉咙滚动一下,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,一股邪火四处乱窜,逐渐涌向同一个地方,炙烤得她口干舌燥,意识恍惚。
简秩将手按在她的心口,打趣道:“心跳得这么快,就这么喜欢吗?”
时叙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,因为太喜欢了,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形容。
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开心的不得了,现在这样水□□融更是难以抑制地亢奋,想没日没夜的与她厮混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简秩用力嘬一下,把小东西揪得长长的,没了包子样。时叙实在难以承受,咬着下唇说:“姐姐,别再折磨我了。”
简秩松口,小兔子颤动两下,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,通体粉润,唯有顶端一点红,让它看起来更诱人。
简秩慢慢直起身,嘴唇与小兔之间牵出一根银丝,随着距离拉远,银丝从中间断开,一半挂在她的下唇上,另一半黏在莹白软肉上,使得那粉桃愈发娇嫩可口。
简秩眼睛不眨地盯着,眸色渐趋幽暗,手从时叙的腰际抚过,描摹她因腹部绷紧而凸显的马甲线。
时叙激颤一下,她便笑着说:“瑟瑟发抖的样子真像小狗。”
时叙一把按住她的手,起身扣着她的下巴吻上去,她实在是玩不下去这磨人的游戏了,只想快点跟简秩有实质性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