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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从醒来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看到时叙神色复杂的表情,更加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,可她又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
记忆只到她们三个喝酒的那里,后来她好像有点醉了,就想去睡觉,这之后呢?

简秩走到薛清面前,问道:“我昨晚喝醉之后耍酒疯了吗?”

重新躺下的薛清闻言,无意地瞥时叙一眼,幽幽道:“我也喝醉了,不怎么记得,你问一下时叙。”

说完安详的闭上眼,她想,自己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,剩下的事让她俩自己解决。

其实她也不算说谎,喝太多了记忆确实断断续续的,唯有一个场景记得清楚:

时叙狗狗祟祟地趴在师姐床边,好像在偷亲她……

一思考就脑仁疼,薛清把毛毯往头上一拉,两耳不闻毯外事,一心只睡回笼觉。

时叙盘腿坐在床上,简秩每往前走一步,心就跳得快一下,根本就做不到像没事人一样平静。

简秩坐在自己床上面朝她,问:“我昨天……”

“什么事都没发生,你喝完就睡了!”时叙嘴比脑子快,刻意遮掩的手段也并不高明。

简秩不仅没有打消怀疑,反而更笃定了——一定发生了什么,从她的直觉到各种蛛丝马迹,都在昭示这个事实。

她是喝了酒就断片的类型,记不起来很正常,但薛清和时叙也含糊其辞,这就很值得深思了。

想到这里她浓睫翕动,眸色微暗: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?”

时叙被看得心虚,差点就和盘托出了。但她知道,以简秩的性子,如果知道自己犯了这种失误,肯定会想方设法抹去,而首当其冲的就是疏远她。

时叙僵硬地点头:“嗯,什么都没。”

简秩见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,结束了对话,她起身准备换衣服,低头才发现身上的睡衣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