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先把衣服拉下来好吗?”
简秩凑近,花洒对着她的脸冲,“你看了吗就让我拉下来?”
“看、看了。”时叙说话磕巴,实际上心里也在流泪。
神啊,救救我吧,再这样我就要顶不住了(╥╯╰╥)
“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吹吹?你都不知道我被勒得有多痛。”
简秩说话间又靠近了些,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,语气还有点委屈,听得时叙心中悸动,抓在浴缸边的手揽住了她的腰。
“简秩,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
她的语气冷了几分,意在提醒简秩,同时也警告自己别越界,可偏偏,有人不按照她的想法来,甚至一再挑衅。
简秩眨一下眼睛,鸦羽似的睫毛上沾着水珠,她似乎不明白时叙的话,只自顾自地往前挺身,一只手抓着丰柔往时叙嘴边送。
“吹吹。”
时叙轰的一下脑子炸了,半天才找回僵滞的思想,跟那莹白软物拉开距离,舔了舔干涩的唇。
简秩见她不如自己意,扔掉花洒掐住她的下巴,大拇指在她的唇瓣上使劲揉搓。
浴缸里的水满了,热气氤氲,时叙看不清简秩的脸,连界线都模糊了。
她张嘴咬住简秩的手指,舌尖像小蛇一样缠上去,简秩指尖轻颤,触电般将手收了回去。
“小狗怎么可以咬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