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叙:谢谢,我一直在好好护肤。
简秩仰着脖子看她一会儿,软软的跌了下去,脸正好抵在时叙的颈窝,她轻颤一下,呼吸骤然急促。
这是对她意志的绝对考验,酷刑也不过如此。
实在受不了了,她轻推一下简秩,小声说:“姐姐,地上有点凉,要不先起……”
话音骤然止住,时叙下意识收紧手臂,勒得简秩的腰越发纤细,一只手就能捏住似的。
简秩脸埋在她脖子上轻嗅,嗅完低声说:“真的有小狗味儿。”
时叙大惊,心想自己睡前洗澡了啊,只是喝了会儿酒身上就臭了?
腰被勒得发疼,简秩后知后觉地发现,挣扎着从时叙身上起来,一来二去她的长卷发变得散乱,过于浓厚的头发让她的脑袋看起来毛茸茸的,像刚睡醒的小猫咪。
时叙的心蠢蠢欲动,她想既然简秩摸了她,那她摸一下应该没事吧?
手还没伸过去就被拍开,小猫咪瞥她一眼,傲娇地说:“不听话的小狗,想爬到主人头上吗?”
时叙委屈巴巴的摇头,简秩又揉一把她的脑袋,身形不稳的站了起来。
时叙想扶,被她挥开,见她走路还算稳当,时叙准备去洗澡,转身之际衣角被揪住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洗澡,你不是嫌我臭吗?”
简秩歪头,好像在思考,时叙从没见过她这么呆萌的样子,心狠狠被击中,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在疯狂摆动。
简秩没觉得小狗臭,也没有嫌弃她,但小狗好像误会了,她走过去捧住小狗的脸,说:“我帮你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