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秩看她几秒,缓缓转过身去,“睡吧,明天还要彩排呢。”
时叙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直直倒下去,盯着黑暗看了一会儿,倒也睡着了。真正睡不着的人听着她含糊的呓语,脑中思绪繁杂,似是陷入了一团迷雾。
第二天两人顶着不同程度的黑眼圈出去,被薛清狠狠审视了一番,她料定两人有事,且还只有她一个人看出来了。
哎,只能保守秘密了,谁让她是个正直的人呢?
彩排完她们被舞台总监叫了去,说现在呈现效果不尽人意,要重新调整灯光和舞美,虽然时间有点来不及,但毕竟人家是专业的,她们也不好说什么。
被拉进化妆间拆掉接的头发,碰上彩色染发剂,时叙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把她们叫去通知一下,原来这个重新设计也包括人。
化妆师抓着她的脸一顿操作,然后满意的欣赏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“脸长得好看就是好,怎么化都能出效果。”
时叙看一眼镜子,里面的人烟熏妆鲻鱼头,嘴巴被涂成黑色,鼻钉眉钉耳骨钉一样不少。
她疑惑:“非主流?”
化妆师“啧”一声,说:“什么非主流,一句话让我审美倒退回二十年前,这叫病娇,病娇懂不懂?”
时叙:“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化妆师沉默了一下,把舞台装递给她,“换上这个再看看,这套造型得看整体。”
时叙进了更衣室才发现是无袖紧身露脐上衣,宽松破洞牛仔裤,大腿处绑着黑色的皮带恰好露出来,腰上还有一串金属饰品。
时叙:“……”这不就是非主流吗?
穿好出去,更衣室里空无一人,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,觉得自己彻底非了。
但既然是舞台要求,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