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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死是活,总得给个信儿。

江伯瑾叹了一声。

谷燮斟了半碗酒,递给江伯瑾:“先生今日心事比往日重。”

江伯瑾道:“递上去了?”他问的是吏治那篇策论。

“未予选用。”

江伯瑾气得瘫在圈椅里。

“皇帝小儿有眼无珠,不识货!”

顺了会儿气,他狐疑地打量两眼谷燮,“老夫的两篇策论,你当真为老夫递到四方馆或是御前了?你别是给昧下了,还是送去了别的什么地方?”

谷燮道:“先生若信不过在下,大可自己出面去四方馆,或是宫里问上一问。”

“莫生气莫生气。”

江伯瑾肘了肘另一张圈椅,“来,坐这儿。老夫昨夜想了一宿,这把年岁,也残了,还折腾个什么劲呢,没劲!”

谷燮道:“朝廷新颁的谕令,整饬田亩。”

江伯瑾眼珠瞪圆:“吏治还没捣鼓明白,又要鼓捣田亩,皇帝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
谷燮道:“田亩之事摊派至长公主头上,皇上令长公主北上云州、上谷郡巡田,长公主府也推举了好几位幕僚,运筹划策。只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