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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员冗余,吃着百姓的粮,耗着朝廷的力,可真要动起来整顿,又不知会牵动多少盘根错节的关系。

谢渊道:“官多如蚁,民何以堪。”

纵是千难万难,这刀子也必须落下去。

他转过侧脸,道:“记下此人姓名与策论,带他进宫,朕要细问。”

说罢,他便打算起驾回宫。

言风道:“微臣遵命。陛下,长公主人也在四方馆。”

“随她。”

议事堂那人说完,刚顺了口气,肩膀忽被人轻轻拍了下。他回头一看,谷燮正神色复杂地站在他身后,嘴角那抹笑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儿戏感。

那人讶了一瞬,“姑娘,是你。”

“韩诵,这些年里,境况如何?”

韩诵低了低头,面有窘色,赧红了脸,“那件案子了结之后,经了几载牢狱,科举无门,还能好到哪里去?”

“听闻四方馆纳贤,不问出身,这不,学生紧着从苍南赶来。”

四方馆开馆的消息不过几日,传没传到苍南还未可知,他便紧着赶来了。

谷燮道:“行谦给你去信了?”

韩诵点了点头,“侯爷诸事还顺遂吗?学生今儿一早才到庸都,还未曾去宣平侯府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