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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透的宫装衣料堆叠着搭在榆木桶边沿,半浸在水里。

土炕烧得热,一股干燥暖流扑面而来。

陈良玉居高临下,发丝还未干透,滴下的水珠有凉意,她在一步之遥处停下,目光沉沉地锁住谢文珺。

尔后将自己的手递到谢文珺手心,让她握紧。

“殿下,攥在手里,攥紧我。”

凉水滴在颈窝时,凉意会顺着皮肤蔓延开。

谢文珺指尖蜷了蜷。

她的目光下意识追着那滴往下滑的水珠子,看它在温热的皮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
她攥紧那只手,将陈良玉拉向自己,托着她的半边脸颊。

陈良玉被紧攥在谢文珺手中,掌心交握,可分明,谢文珺才是那个被控扼于股掌之上的人。

她愿意被陈良玉短暂地掌控住。

去与她相契。

“阿漓,再近些。”

再靠近些,还不够!谢文珺一只手攀上她的脖子,在颈窝处摩挲。

陈良玉吻着她,身体不由自主地贴下去。

麦秸秆与那床鹅绒被褥摩‖擦窸窣作响,仿若风吹过干草堆的微声。

……

那可触可感的温度,一寸寸地灼烧着陈良玉的肌肤。

她有些眩晕。

陈良玉没有再做更过分的动作,只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势,一遍遍触碰她,又离开。

“殿下可有想我?这些时日。”

暖炕的热气似乎让北境的冷意都变得黏稠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