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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有营中管衣备下的干净衣物,原本是备给谢文珺的,依着朝中品级备的紫色襦衣襦裤,陈良玉那身沾泥带血的衣物自是穿不了了,谢文珺将自己床头那套衣物拿给她。

陈良玉素来的朝服也是紫色,如此也算不得僭越。只是换上她才发觉,这套衣服手脚皆短了一截,手腕脚腕都露在外头。

她实在困得不行,双眼发涩,便先将就穿了。换过衣裳,她自觉往谢文珺帐中的行军榻里去。

整个中军大营也只有谢文珺的榻挂了暖帐。

陈良玉看了眼围了四面的暖帐,心道这事后勤做得不错。有遮掩,便少了许多顾忌。

她探头进去,道:“殿下,今夜有雷。”

“无雨无雪,哪里有雷?”

陈良玉道:“我说有,就一定有。”

话音刚落,苍茫云海便很给面子地响了两声闷雷。北境干旱,平地起干雷是常有的事。雷声一响,她便顺理成章地钻进暖帐。

谢文珺一手撑起头慵懒地道:“本宫冠笄已久,早不怕打雷了。”

陈良玉作势将头埋得与她更近,鼻尖摩挲着她的脸,声音依旧正派,开口却有那么些耍无赖的味道,“嗯,可是我怕。”

挤不上的床榻硬挤。

见谢文珺没有赶她下去的打算,陈良玉借着暖帐的遮掩,将谢文珺手腕反扣。

“做什么?”

“想死你了。犒赏三军,也给我点甜头?”

言讫,陈良玉揉着谢文珺右腰的软肉,她的吻从唇角转到唇瓣,借着谢文珺惊喘的瞬间,滚烫的舌尖撬开齿关,蛮横地扫过她微颤的贝齿,卷住她躲闪的舌。

谢文珺无力地扭动挣扎,却被更强势的吻压制得发不出声,潮湿的掠夺一寸寸攻占每一处柔软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