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句是翟吉想听的。
当有人再次议起陈良玉几日能攻下云崖时,翟吉愠怒打断。
“传朕旨意,即日起,凡国之政要,由二相、六部尚书、御史中丞共议决策。”
百官一瞬静默下来,二相、七卿共商国是,那还要皇帝做什么?
“朕,御驾亲征!”
校场的青铜编钟撞响四十九声,号角声长嘶鸣,战鼓齐鸣。
翟吉骑在马上,视野高,冷不丁看到一个小人奋力拨开其他军士,从方阵中穿梭,直奔翟吉而来。
葳蕤眼力头尖些,忙将那小人接出来,“大公主,您怎么来大营?”
翟吉道:“昭旸。”
“父皇。”
翟吉下马,伸出双手将昭旸抱起来。
她年岁还小,髫年之岁,眉眼已藏锋芒,像模像样地令兵部给她铸了一身小巧的铠甲,打了一柄短剑。
铠甲头盔穿戴整齐,短剑背在身后。
昭旸道:“听闻父皇御驾亲征,儿臣也去。”
翟吉将她抱到方阵前,“吾儿为何想随父出征?”
昭旸面庞稚气未脱,坐在翟吉手臂上睥睨三军,隐隐透出些许执掌山河的天家威仪。
她道:“昭旸想去中凜看一看。”
翟吉笑不可仰,果然还是孩子,贪玩而已。
昭旸又道:“儿臣敬仰父皇英武,治国安邦,征战四方,恰如高山北斗。儿臣愿成为与父皇一样的人,承袭父皇风骨,为父皇分忧。”
翟吉再一次大笑,道:“昭旸,深得朕心!”他将昭旸放下,“你太小了,此次还去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