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方。我改了药方之后,他们病情反而加重了。没有错,明明没有错……到底差了一味什么药?”
叶蔚妧的目光投向那堆燃烧的柴火堆,望着簇簇火焰出神。
“锦灯笼。”朱影道。
药效起劲了,她音短气吁,叶蔚妧失神没有听清,她又重复了那三个字,“锦灯笼。还差一味锦灯笼。”
“锦灯笼?”叶蔚妧道。
这味药不难寻,山林草野、土坯墙下随处可见,寻常见了也只当它是几株野草。
“我与洞口那几个人奉城阳伯之命南下,路上采了些野锦灯笼的果子解渴,为了省点干粮,连皮一起嚼了。我未感染桃花疫,若洞外几个士卒的病情没有加重,那也许,你的药方只差一味锦灯笼。”
叶蔚妧突然轻快地笑了,笑意释然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脱下自己身上的青衫太医官服,不顾朱影挣扎,强摁着她把衣裳换了。
朱影拼尽全力吼,却发现自己逐渐失声,“你要干什么?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她看着叶蔚妧从袖袋取出那卷记载多人症状的册子,放在自己身侧。
“我要你成为我,替我活下去。”
而后叶蔚妧走到火堆前,捡了一条树枝在里面拨拉,像是在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