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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讲不讲道理?”

“本帅哪里说得没道理?”

岳惇缓了好几口气,仰天长叹,“天呐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”

“城阳伯,本帅也不容易。”

“你又不容易了?”

陈良玉坐端了,摆出一副讲道理的姿态,“城阳伯,你也说事有轻重缓急,北雍四十万大军压境,没这几车兵械,难不成让北境将士赤手空拳与人搏杀?”

岳惇也想到了,按理说几车兵械劳不动陈良玉亲自出马,甚至平日里劳不动景明,如今北境兵马大元帅与鹰头军为了这些器物前后脚都到了苍城,只怕北境的战势险峻,他也实在不好按着不给。

可方才话说太满,他一时找不到台阶下。

陈良玉忙补一句:“今日抢城阳伯一个功劳,不是送了两千叛军给你?账也算平了罢?”

岳惇指着岳正阳,道:“账怎么平?那逆子挨顿军杖,怎么算?”

岳正阳的脸不知是冻的,还是痛的,涨得通红。

陈良玉故作诧异,道:“你是亲爹吗?打这么重。”

岳惇道:“继续打!”

说话间,岳正阳又挨一杖,脖子青筋梗起。

陈良玉立掌,“等等。”

“丢了一库兵械,打死他也是依军法处置!今儿就算老夫处理家事,大将军非师非长,老子教训儿子也要管不成?”

“怎么就非师非长了?前些时候,城阳伯还与本帅说岳六公子差个良师,人都送到北境大营了,本帅如何管不得?”

“老夫是说过这话,可你不没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