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吓哭几个。
这一哭不得了了,像点燃狼烟似的传递下去,霎时满屋子号啕。
周培笑着摇了摇头,颇为无奈。
“这下可难办了。”
谢文珺头疼地望着陈良玉,“谁惹哭的谁去哄。”
陈良玉大喊一声:“别哭了!”
竹院一瞬归于平静。
“这不挺容易的吗?”
周培立即竖起食指挡在唇边,朝姑娘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随后将陈良玉请至屋外。
她前脚踏出门,几个胆子稍大的姑娘便趴在窗子上叠人头朝外看,视线一刻也不离。
陈良玉道:“周姑娘见我,不止为叙旧吧?”
周培道:“那我有话直说了。北境的云麾娘子军久负盛名,普济堂的这些姑娘,大将军看有没有能瞧上眼的。”她望了望窗子,趴在那里的人头顷刻往窗下缩,“这些孩子命不好,长这么大不容易,这些年多亏灵鹫书院的谷山长与长公主殿下贴补,才活下来。她们大了,我想着总要为她们谋条生路。”
“胆量小了点。”
“孩子们没出过这片山林。胆量嘛,历练多了就有了。”
陈良玉道:“林寅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明日先不急着回北境,留下来挑一挑有没有好苗子,一并带去肃州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普济堂虽破败简陋,周培也提早备了歇脚的客房,陈良玉需在卯时城门开时回城,便未曾留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