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话,邱仁善袖中手指深深掐入掌心。他方才正是这样想的,邱府虽大,藏一个活人要瞒天过海几乎也是不可能的,可要是死人,便容易得多。
难道陈良玉知道了什么,今日是有备而来的?
门外不知何时立着两个黑衣人,对陈良玉拱手一礼,“大将军,找到了。”
陈良玉道:“邱大人既然这般问心无愧,那便再见一见无辜惨死的人。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寿宴混乱,竟无人发觉邱府悄悄潜入了黑衣人。
邱仁善猛地站起身,直至此时,他脸上也不曾浮现一丝一毫的惊恐之色。
“大将军,本官与你交个底,你我都清楚,户部对长公主而言那是十分的重要,荀书泰是皇后胞兄,长公主拉拢不来他。户部的账目在我手里攥着,长公主才能把控得了户部。”
陈良玉握紧了剑鞘,“你也配提长公主?”澜沧剑出鞘的刹那,满堂烛火齐齐暗了一瞬,“长公主将你从崇安郡丞提携至户部侍郎,你却与北雍、西岭逆贼暗通款曲,犯下这等诛九族的大罪!你还有脸面提她?”
邱仁善猛地逼近澜沧剑,剑刃抵着喉。
他低头一笑,眼神决绝,“你只不过是长公主的谋算里一颗冲锋陷阵的卒子,你可知我邱氏九族埋着多少长公主的暗桩?就凭一封辨不出笔迹的密信,一个死人,你当能定下官的死罪?你我同为长公主效力,何必赶尽杀绝呢大将军?你今日这一剑斩下去,是断长公主一臂。”
陈良玉道:“铜门关死去的万千将士,本将得替他们讨个说法。景和与卜娉儿的仇,本将也得报,能不能定你的死罪,本将尽力。”
提到景和,邱仁善目光闪了闪。景和自戕的事朝中已传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