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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给我的,景明呢?也没有给景明留下什么?”

依然没有。

他自己干干净净地走了,什么也没留下。

陈良玉差人去景宅安排景和的后事,安顿好留下的一家几口人,独自颓坐在湖心亭中,直到陈滦从大理寺回来,找到她。

她问:“汪表招认了吗?”

“死了。”

陈良玉瞬间站起来,“他死了?怎么死的?”

陈滦道:“太监身子,本就经不住上刑,从西岭押回来时乘了多日囚车,人送到刑部大牢只剩一口气,三法司会审一个字也不招,刑部带回去上了刑讯手段,没挨住,今早去牢里提人时身体都硬了。”

汪表一死,线索猝然崩断。

陈良玉道:“他什么也没招?”

陈滦道:“刑部大牢的狱卒说他受刑之后,嘴里一直喊着什么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就一个字,秋。”

秋——

邱。邱仁善。

舜城守将的供述里头,除了汪表,未曾提及过庸都的其他人。与宫里淑妃联络的人是不是邱仁善也只是猜测,汪表死了,此事无从查证。

陈滦看她走神,唤她一声:“良玉?”

陈良玉回过神来,道:“是邱仁善。”

“邱仁善?”陈滦道:“没道理,他刚擢升户部侍郎,何须攀附北雍?”

陈良玉道:“或许不为攀附,为了结私怨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