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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,本宫视你为禁脔,待你如娈宠,接近你是狼子野心觊觎北境兵权。那你呢?往日对我避之不及,什么时候……才有的情意?你的情意里几分真心几分假意?”

谢文珺解开陈良玉束发的玉冠。

陈良玉忽而握住她的手,“殿下,有些话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
菱花镜中,映出陈良玉煞白的脸色。

她从衣襟中取出一支木簪,早应过谢文珺得空雕一枚更精致的柳木簪子给她,回程时,她砍了路边一截柳条,白日赶路,晚间在驿站歇脚的间隙,在油灯下细细刻了几日。

“臣确实不知……不知情意是从何时起的。在临夏,赠殿下柳木簪时,确实不知它在南方是定情之物。谷燮告诉臣之后,臣居然很高兴。”

“臣那时才知,倾慕一人,先是胆怯。你我皆是女子,爱慕一词过于冒犯,臣不敢说。若非在婺州群芳苑一时冲动,臣本打算此生就将它烂在心里。”

“臣爱过的,惟殿下一人而已。”

陈良玉把新雕的柳木簪子簪入谢文珺发间,捧起她的脸,“傻不傻?疑心深重,不知道问一句吗?”

谢文珺听她说,一时想不起来应当作何反应。

“臣话说完了。殿下可以继续。”

陈良玉看了眼谢文珺的指甲,话一顿,“不过这种事,不劳殿下费力气了。”

谢文珺撑着背后的书案,摆了一下午的《应通政要》仍停留在刚翻开的那页,不多时,书页被谢文珺抓皱了。

月光洒落在长公主府书房的窗棂,将两道影子融作书阁上相依的轮廓。

第110章

散朝后, 陈良玉打马去景和在庸都的宅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