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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阳伯身后还跟着两位少年, 一位是岳家长子岳士诚, 曾在兵部任主事, 后来迁升太仆寺丞, 为朝廷饲养、调度战马的。

另一位陈良玉面熟, 万贺节时南囿马场上见过一面, 城阳伯第六子岳正阳。

当日执拜帖要登门拜师,叫陈良玉拒了。

几人相互见了礼。

岳正阳向陈良玉作揖后, 退至城阳伯身后悄悄扯了扯父亲的衣袖,眼神示意, “父亲。”

城阳伯浑似没听到,手一摊, “大将军,兵符。”

陈良玉望了眼天色与远山,那是舜城的方位,“城阳伯来时路上可有桥塌了?”

“不曾啊。”

“路陷了?”

“也没有啊。”

陈良玉暗戳戳斜睨他一眼。

“没有吗?有吧。”

好歹是历经五王之乱的老将军,这点眼力劲儿也没有。

这一眼城阳伯很快反应了过来, “哦——有,有有有,是有一段路是桥也塌了, 路也陷了,老夫来时已命人在抢修,明日便可修好了。”

杜内侍听得迷惘,“城阳伯走得是官道?”

“自然是了。”

“奴才来时也走官道,不曾见桥塌路陷啊。”

城阳伯道:“杜内侍早老夫半日,自然是杜内侍过去之后桥才塌、路才陷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