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醍醐灌顶。
荣隽挠了挠头,略带尴尬,道:“属下改日给小殿下扎几个纸鸢玩。” 他把买回来的糖葫芦分了,先给柔嘉,谢文珺与鸢容、谷燮也各自得了一串。
谢文珺只咬了半颗山楂,便把那串糖葫芦搁桌几上了,“酸。”冥望远处。
麦子熟了。
是个丰收季。
柔嘉的腮帮子嚼得轻轻鼓动,糖渣落在衣襟上面。谢文珺一挥手弹掉,迅猛麻利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谷燮又摇了摇头,叹声更大。
柔嘉公主落在这俩人手里,也是命里注定遭这份罪。不知道谢文珺这么不会带孩子的人,能把柔嘉公主养成什么德行。
谢文珺道:“设立普济堂的那位比丘尼,你带她来见本宫。”
谷燮应了。
不多日,便把人带来长公主府。
彼时谢文珺正与工匠商讨如何改良灌水的筒车,制了许多个模型车,木屑飞得到处都是。谷燮等到晌午,才等来谢文珺回寝殿梳洗。
谢文珺沐了浴,换过一身月白色的薄纱衣,才去见客。
前殿站着一位身穿海青色尼姑袍的比丘尼,着布鞋,不高,身材瘦小,身板却异常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