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道:“由她去吧。”
言风道:“陛下,长公主将柔嘉公主从皇苑接到府上了,杖杀了皇苑那几个太监婆子。”
谢渊眼中闪过一抹愧色。
对于柔嘉,他当真有愧。谢文珺杖杀了皇苑伺候柔嘉的奴才,不用多问他也能多少猜到些缘由。既是离宫,柔嘉去长公主府也好,皇后能安心些。待皇后生下皇嗣,再另做打算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言风闻言告退。
荀书泰与程令典面面相觑,也道:“臣等告退。”
“回来。”谢渊招手。
荀淑衡与程令典又转身等在大殿上,听候吩咐。
“走近些。”
二人齐步往前走了四五步。
谢渊心底责他二人蠢笨,脑子丝毫不会活络,面露嫌弃,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。
隔着一张御案,荀书泰和程令典皆没听清谢渊方才唧哝了句什么话。
他俩对视一眼,“啊?”
谢渊更嫌弃了。
似乎那句话令他异常难堪,谢渊手掩着口鼻,混沌地重复一遍,“朕说,江宁不管,你们不能登长公主府的门去请教吗?”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程令典如梦初醒,当即“哦——”一声,拖出很长的尾音,“知而好学,学而不倦,是该请教。微臣这便去拜会长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