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毁人亡之前,衡漾别停了马车。
陈滦在车内被颠得东倒西歪,马车停平稳后,他理了理衣冠,才掀帘步出车厢。云蜀一边请罪,一边提着贺礼跟上。
衡漾站在不远处理衣装和发鬓,陈滦直直朝她走过去,“衡姑娘,多谢。”
“侯爷万安。”
云蜀奉上贺礼。
陈滦道:“劳驾衡姑娘转交靖绥郡主,大理寺案牍缠身,本官今日便不进府拜见长公主了。”
衡漾托过去那只锦匣,“妾代郡主谢侯爷厚礼。”
陈滦要走,却顷刻被一群夫人围了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打量、相看。
陈滦忙揖礼见过各位夫人,挣扎着要往马车上跑,却被一把捉了回去。
“我记得,宣平侯也未曾婚配。”
说话的正是城阳伯夫人。
“阿漾,这个如何?”
“城阳伯夫人,不要拿衡姑娘的名节作玩笑。”陈滦求助一般看了看衡漾,他实在难以脱身。
人群又乱了,只是这次是因为他。
“不错,真是不错。”
“也算般配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……
衡漾的脸险些笑花了,她对于陈行谦的印象,从来都是寡言少语、冷淡倨傲的,不想他栽在夫人堆儿里如此无助。甚至显得有些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