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观上永宁殿拜见谢文珺,见了礼后,狡黠地道:“北衙这群酒囊饭袋,自己人失踪都找不见。既有禁卫军失踪,太皇寺便不安全了,长公主来时只带了八十骑侍卫,皇上既如此重视长公主安危,末将自作主张,把长宁卫给您带来了。”
山脚下忽增了两千身穿锁子甲的兵卫,在禁军外围守住了进出山的所有关隘要道。
荣隽会意一笑,朝高观一揖,“多谢高统领。”
高观话锋一转,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?”
高观龇牙咧嘴,道:“有,有个不速之客,恐得长公主亲自应付。”
太皇寺戒严三日后,谢文珺见到了荀岘。
差点忘了大凜还有个左相。
荀岘失了圣宠多年,似乎在近日乱象丛生的朝局中嗅到了一丝复宠的时机,将西岭叛军谋逆与粮税之事归因于万僚录,纠集往日党羽联合上书弹劾谢文珺。
他端了一方红丝砚,逼谢文珺写认罪书。
谢文珺一手打翻砚台,墨汁泼在荀岘的官袍上。
鸢容、黛青一左一右将荀岘架着,拖远了。
荀岘的家丁瞧着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,若是兵卫动手,他们能上去把左相抢回来,面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史,反倒没了主意。长公主的贴身女史,又有官衔,打又打不得,拉又拉不得。
高观迎面撞上鸢容和黛青拖行荀岘,当即一转身,要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