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淑衡又一福礼,“多谢皇上。”
她握着柔嘉的手又紧了一紧,脸上终于有一丝笑意。
谢渊伸手去搀她,“怀着身孕便不必行礼了,显得你我夫妻生分。”
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
谢渊嘴角勾了勾,不经意看柔嘉一眼。
这孩子眉眼十分像他,长得粉妆玉琢乖巧可爱。可她的双眸总是滞涩的,她看着前路,跟着荀淑衡的脚步慢腾腾地走,见到他既不躲闪,也不上前。
更不会行礼问安。
精神头好些的时候,她也会像一个正常孩子那样跑跑跳跳。更多时候,她只是纸塑童女一般安静坐在那里。
荀淑衡与翟妤同时有孕,这般喜事,多少驱散了谢渊心底因皇嗣一事而积聚的霾。
他盼荀淑衡能为他生下一个嫡皇子。
“皇后,你认为‘琮’字如何?”
琮——
荀淑衡稍作思忖,道:“中正,端方,是个好字。”
谢渊眉梢轻扬,浮起一抹意态闲适的笑,释道:“以苍璧礼天,以黄琮礼地。治社稷,安天下。”
荀淑衡一诧。
谢渊道:“朕更看重咱们的孩子。”
大赦过后,谢渊下旨擢程令典为中书令,命翰林大学士谷珩兼任中书左侍郎,调司农寺少卿盛予安为中书右侍郎,下诏在长公主祭母期间,中书协助料理农桑署诸般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