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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捂着腹部的剑伤,喘着粗气。

一把黑玄铁剑架上脖子,求生欲迫使他操着不流利的中原话自报家门,“我是万贺节使臣,我要见你们皇帝……”他们的勇士要死于战场,在这里被杀死得憋屈。

寒肃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“让你们的人住手!”

那人乍一听到此声,似乎是吓得一激,随即他的视线落在澜沧剑上,缓缓往上抬。

不可置信一般圆睁双目。

“你怎么,会在?”

她不是应该镇守在中凜北境三州吗?

樨苍今岁才年满十六,尚未上过战场,眼前的女子没戴鹰头甲和盔,樨苍自然不识得此人。他是随樨擎跟中凜北境的鹰头军交战过的,战时黄土飞沙,凜军惯是裹挟严实了上阵,他一时没认出那张脸,可他识得中凜北境兵马大帅的声音和眼睛。

陈良玉将剑一送,颈上一凉,那人哇哇乱叫两声,当即对着还在冲杀的人群喊:“哈达吉!嘿温嘿嘚格!”

住手!快停止!

披着兽皮的人马依旧暴动,他忙从脖子上摸到一根细绳,扯出个骨哨吹响。动乱的人马渐渐平息,朝哨音响起的地方看过来。

刚静一刻,又有马蹄声奔来。

陈良玉剑尖对准了那人的颈脉,“吹哨子,让他们停在原地,都别动。”

“不,不是我们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