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——”
“咣叽——”
关门声乍起,在山谷打几个回响,山寺重新归于宁静。
“御下有方。”谢文珺浅笑着后退。
“过奖。”
临近午夜,月下的影子缩在脚边,与人相随。
眼下时节,青草地夜间不结霜,却也冷冰冰的,尤其是在这半山腰上,更加清冷。
谢文珺似乎不觉得足下凉,裹在白狐裘中,行至月下芳草地,恰似清辉中盛开的芙蕖,清绝动人。
“阿漓。”她唤。
“臣在。”
“方才你走之后,我突然很怕你又会走很久,像从前许多次那样,你一走,便一年又一载见不到。明知你还在寺中,可我……”谢文珺站定原地不再退走,凝眸,“很想你。”
很想你。
很想见你。
今日不逢十五,月有缺。
“今夜的月不圆,你在这里,本宫便觉得圆满。”
静止颇久的山风忽而又起,卷起谢文珺披散的发丝,夜不再死寂,山林树枝哗啦啦作响。
“本宫在母后的灵位前,以昔日你对母后的承诺与万民社稷逼你作选,你心中或许有怨……”
“无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