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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永宁殿净扫。”

祭拜惠贤皇后的日子,鸢容、黛青从来都是伴随谢文珺左右的,纵有天大的事也从未有缺。

谢文珺道:“令她自决此事。”

“是。”

也就片言之际,日晖更斜。

荣隽走路从来都是刚劲有声的,脚步很好辨认,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走远了,陈良玉扯过谢文珺的袖摆,将一截小臂垫在脸下,绝望哀号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
她素日语速极快,不带一丝拖沓,谢文珺被她嗷一嗓子吓得一惊,道:“与你有何干系?”

陈良玉方才打了个晃儿,压根没听进去荣隽所禀何事,她心思还在辈分一事上绕着,“事关侯府和衡家,怎的与我无关?”她深吸一口气,决断道:“此事不妥,如此一来就全然乱套了。”

虽说衡漾平日也不唤谢文珺义母,皇家向来先论尊卑,衡漾与其他臣工家里的女眷一样,也称谢文珺“长公主”,可她就是打心底里觉得拧巴,不像样。

谢文珺道:“衡漾的事,方才不是说你没意见吗?”

陈良玉道:“又不是我娶,我没意见有何用?此事我须得回府问过二哥,他点头才有用。”

“那便有劳你,当一回说客。”

“殿下有难处?”陈良玉隐约觉察谢文珺有什么难言之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