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页

手痒。

场上岳正阳正放出最后一箭,被这玉狮子吸了睛,稍一分心,箭头偏了半寸,沿着草靶的边缘擦了过去。

陈良玉没忍住呛了一口,“用这种扰乱人心的把戏,翟吉这么些年也不见长进,还是这种小人做派。”

岳正阳低着头走出马场,不敢抬头看人,看不出是失落还是愧疚。

“诸位!”

翟吉扶着廊亭边缘,阔声道:“凜朝人杰地灵,来此一遭得见许多豪杰,翟吉三生有幸,北雍爱才,也惜才,这匹玉狮子便是给大家的见面礼,谁有能耐驯服它,不只叫你把马牵走,他日来北雍作客,本皇子还把他奉为座上宾。”

场下人声霎时间鼎沸,谴责之声也戛然化作对宝马良驹的讨论。

一旁的梁丘庭掰着眼皮往下瞅了一眼,顿时也来了精神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翟吉似乎瞟了一眼挡着她身影的这棵树,颇有挑衅意味地嚅了下嘴角。
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
尖细的声音随着明黄色的仪仗队伍如长龙一般蜿蜒过来,观赛的百官与官宦子弟们即刻起身迎驾。

“恭迎皇上圣驾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“平身。”

谢渊下了御马,升座驭兽台,“听闻北雍使者今日有宝物要呈,朕也来瞧瞧是怎样的宝贝。”

翟吉手握在胸口弯腰行了一礼,“皇上亲至,不胜荣幸!”

司宾女官忙撤了桌案上的茶盏,换了新茶与糕点上来。

谢渊道:“不必多礼,你们远道而来,是贵客,若招待不周,万望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