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冷清,人言清晰可辨。
“说是交流切磋,可谁不是憋着劲儿呢,关乎大朝脸面的事儿,松懈不得。”
另一位夫人接上话,道:“可不是吗,咱们这些妇道人家瞧着是那些个孩子比试,看个乐儿,他们跟咱们看的可不一样,一个个紧张着呢,我家里头那位还说,这是什么,国强国弱的争斗。”
待殿后人声行远,陈良玉和谢文珺才觉二人竟双双敛气屏息,噤若寒蝉。
陈良玉拳抵了下鼻尖,欲遮盖突如其来的气氛升温。
不知其所以然,只叫人面红耳热,像极了偷欢男女遮遮掩掩。
偷情?
陈良玉凌乱了。
无端端地怎会想到这个词,令人费解。
她仓皇向外在寻了一方转移措意的去处,“那个孩子是谁?”
谢文珺顺着她的目光往马场一侧看过去,一个骑装少年背着弓,站得挺拔,正全神贯注地调着弓弦。
步其君下了马,那少年就紧跟着进场了。
“城阳伯第七子,岳正阳,今年这些孩子里,只有他尚能与步其君争个高下,这不,都巴着他们两个能对上,今日可算是如愿了。”
陈良玉道:“你在宫里怎么消息比我在外头还灵通。”
谢文珺道:“哪里有比宫里消息更灵通的地儿,我左右被困着,便叫司籍抄录下赛事进程,每日呈与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