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页

酿就这一切的人,南洲王梁丘庭,如今正在大凜境内,在南囿马场。而此人也正是谢渊密召陈良玉暗中回庸都的因由。

谢文珺与她说过,皇上欲收复南洲。

陈良玉未料到梁丘庭敢来,有来,便无回。

上庸城的大街上多了许多身着异族服饰的人,街头巷尾张灯结彩,庙会也是一等一的热闹。

南囿。

皇家马场,位于上庸城南郊,是一处草肥土沃的广足之地。

陈良玉与谢文珺打马来到东策门,谢文珺晃了下腰间的龙头金牌便长驱直入,记册的太仆寺员未敢阻拦。

从东策门进去,入眼是一望无际的草场。远远看见各色的旗帜迎风飘着,有肃穆的鼓声传来,骏马争相驰骋。

谢文珺调了下马缰,将马头往一条山道上引。

南囿马场背靠大虞山,三面圜丘,因地势低洼,常年潮湿温暖,如今已入深秋,放眼望仍是一片茵茵绿草的夏日景象。

从大虞山泄下的麋鹿河穿过马场东部,搭了一座朱雀桥,过了桥便是南囿行宫,是给皇室游幸歇脚的地方。

她们所在之处正是南囿行宫的一处偏殿,架在山崖边上。

拴了马,从漆红的栏杆处往下望,视野豁然开阔,南囿马场的全貌尽收眼底,场上的喧嚷也听得清楚。

陈良玉解开系带,将幕篱随意地掷在地面的矮几上。

谢文珺道:“这地方是父皇特为母后修建的,旁人没机会上来。”

陈良玉笑道:“那臣今日就借殿下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