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国的先祖们为了邻里友好、博采众长,定下每隔一年派遣使臣到别国境内学习比试。各国派出青年才俊远赴异国, 比试骑射、剑术、长矛、短刀、书画、文章等, 平民若能在此比赛中夺得头筹,便可一飞冲天。
与以往稍有不同的是, 今年的赛事中加入了“医”。
戍边武将述职之期定在年节前后, 陈良玉赶前回来受训斥, 便也没有等到年节其他述职的武将回庸都, 又提早回了北境。
春末, 万贺节伊始, 陈良玉再次受召, 自北境连夜秘密返回庸都。
谢文珺一大早便驾临宣平侯,彼时陈良玉晨起耍的剑还未回鞘。
谢文珺道:“走, 带你去南囿马场散散心,北雍二皇子说今天有个大彩头。”
“故弄玄虚。”
陈良玉嗤了翟吉半句, 将剑丢给正在洒扫的下人。
北雍对万贺节本不屑来,翟吉的蛟龙气阵是一次试探, 蛟龙气阵被林寅攻破,北雍皇帝便知如今非战之时。
陈良玉专心躲在家中的这几日,各方俊杰已在赛场上酣然厮杀,“今日马场比骑射,我们大凜的骑射向来难逢敌手, 这项有什么看头?”
谢文珺给了她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,似乎是告诫她别太自信,“青年骑射尚无败绩, 可北雍放弃了所有青年赛手,把宝全都压在了几个总角少儿身上,拼死压我们一头。”
陈良玉道:“是翟吉的作风。”
奸诈,投机取巧。
马圉牵了两匹好马来,调好了鞍与缰,又呈上一顶垂肩幕篱。
陈良玉系上帽带,将帽裙拨下来掩面,选了那匹稍高的马。
虽说两两相较另一匹马是矮了些,但宣平侯府皆用军马,本来就比寻常的马匹高大壮实,即使矮了几寸,谢文珺的额头也才将将与马背齐平。
陈良玉问:“可以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