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听着……”
“如何?”
陈良玉托着腮,偎在谢文珺身边,“不像是要放战俘,像扶持傀儡。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
陈良玉道:“可楚穆尧还没死呢。”
“活不久了。”
陈良玉不知从哪里拎出一个月白色的荷包,上面绣着一株长相怪异的花。
是鹿子。
“手艺粗糙,殿下不要嫌弃。”
谢文珺捧在手掌里,凑近鼻尖嗅了嗅,有花与药材的气味,“方才怎么不拿出来?”
“怕你不喜。”
怕你不喜欢鹿子,不喜欢我,更不愿提起群芳苑那一夜荒唐。
谢文珺问道:“还有旁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“你回庸都好几日,也不见你来寻本宫,偏等本宫登门,来看看大将军的鞋面多金贵,竟不愿多走动两步?”
陈良玉其实是想去的,可几次心生怯意,止了脚步。
她道:“哪有好几日?我前日晚间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