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陈良玉并未打算置身事外,她只是远在边塞,对于庸都诸事手脚没那么长够不着。
恰在这时庸都来的谕召给了她掺和的机会。
陈良玉一露头,矛头便直指她。崇政殿仿若决斗场,吵炸了天。
“北雍未曾来犯,大将军何故出兵?难道要撕毁和谈书不成?”
陈良玉道:“将士们切磋切磋。”
“你北境的军报明写着,伤者千人,切磋怎会有伤亡?”
陈良玉道:“将士热血,打着打着国仇家恨就上来了,没招儿。”
“你简直……你,黑的能说成白的,白的说成花的!”
陈良玉眈视众官,“北雍在家门口演兵,本将以阵演之名出兵,已是全了所有人颜面。我为武将,不退敌军,难道北境二十万大军是养着好看的吗?莫非诸位大人之中,有谁盼着翟吉兵临庸都城下?”
崇政殿寂了片时。
有人道:“北雍演兵确有出兵的缘由,可朝廷已然决议与草原三大部落互市,谕令下达北境,大将军却因酋狄宰杀几只鸡羊,便不顾国令,将酋狄赶入草原腹地,这又作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