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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谢文珺想不到的是,陈良玉眼都不眨地拒道:“比起多一个后宫妃眷,而今天下更需要一个能为皇上守边境的武将。”

她看透帝王登基后的诸多不得已。已非同路人,她便如甩烫饼子一般抛却往日,自觉退守在“臣”的本分上。

那时谢文珺便看破陈良玉所谓的倾慕,可真虚伪。

这个冷心冷肺的东西。

指间的節奏渐渐有了規律。

忽起祸心,陈良玉攻其不备,乍然——。身上之人軀體一僵,輕口今发出一半。许是有些疼,被牢牢摳着贴在身前的腰肢微微地扭動,似挣扎。

胯下之辱?用在这里好像不太对路。

陈良玉耳根发烫,“受得了。臣只怕殿下受不了。”

谢文珺葱白的双臂攀上她的脖颈,将脸埋得低低的。

陈良玉有些想笑,忽然想去看谢文珺的脸。

没承想,白日还威势凛然要从她手中夺取朔方商道、再收复南洲的长公主,脫了外衫躺在床上,竟是个鸵鸟。

只会埋着脸、紧闭双眼忍受。

陈良玉握着谢文珺的后脑勺堵住唇齿,速度加急。时间不知流转几何,她慢下来,谢文珺汗已濡湿发根。

谢文珺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,惊颤地扑朔长睫,缓缓睁开双眸,先对上的还是陈良玉的眼睛。满目柔情。

陈良玉伸手抚过她耳侧垂下来的细发,捋到耳后,低声对她道:“歇一歇。”她里衣没褪去,穿着白色单衣,谢文珺的衣裙也有一半尚在,她贴在一层单薄的衣料之上。没有袒露相见,却在这紅蘿帳下显得更加桃色///靡然。

陈良玉问道:“累吗,殿下?”

谢文珺不愿承认做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有些费力气的。一动没动,难道还要喊累?

她慢腾腾摇了摇头。

陈良玉听她呼吸平緩了些许,将人拦腰一抱,平放在床榻上。欺身而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