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合川道:“陈大将军病着,长公主去探病。”
“哦!”谢渊稍一忖,“她病了?等会儿你亲自去宣平侯府宣旨,看看太医院留值的太医是谁,一起带去。”
郑合川道:“皇后娘娘已令太医去过了,只是寻常热症,大将军身体无碍,活蹦乱跳的呢,昨儿还亲自骑马来宫门口接严军师。”
谢渊道:“她哪是接人?她是准备问南垣宫要人。”
郑合川道:“皇上,奴才愚钝,这不都一样吗?”
谢渊道:“愚钝点好,你若太过聪明,朕也留不得你在身边了。宣程令典进来。”
程令典双手捧着折子,还没跪,谢渊便开始冲他气咻咻道:“你若是也与他们一样,是为书院之事觐见,就不必再说了,朕这里已经一堆了!”
程令典诧异片刻,道:“陛下,臣不为此事。”
谢渊面色略微缓和,“那你所为何事?”
程令典道:“臣请陛下,再修衍支山行宫。”
谢渊恨不能拿起那杯烫茶砸程令典脑袋上,刚缓和下来的脸色比方才更黧黑。
他仰天长啸:“朕哪有钱啊!”
程令典却道:“陛下,此事,没钱也要办。”他将手里的奏折奉送到谢渊的御案上,静等着谢渊翻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