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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周围布了重兵,正到换岗哨的时候,重甲齐声踏步,震得人心中惶惶不安。

花厅廊下四面都有东宫卫把守,两步一人。

里三层外三层。

荣隽那辆宽敞的囚车还停在府外。

“一国两帝,听起来属实荒唐。”谢文珺道:“可事已至此,本宫不知各位大人如今仰承谁?秉承谁的旨意?”

这话就重了。

若遵照庸都下发的公文废止农桑署,便等同于拥戴庸都那一位。

众官连站着的份儿也没了,急慌慌跪倒一地,袒露立场:

“臣等在临夏与慎王殿下共事多年,自然巴望着慎王殿下继承大统,吾等甘为新帝效犬马之劳,誓无二心!”

“臣等誓无二心!”众人附言。

谢文珺玉指半屈轻轻叩响桌面,指甲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击,仿佛在辨别他们话中几分真假。

“诸位大人既这般说了,便都是自己人,给各位大人看座!”突然话锋一转,道:“有件更急迫的事要知会诸位。”

屁股将挨着椅凳,谢文珺此言一出,大家又忙不迭站起身,弓腰伫候。

谢文珺:“坐。”

临夏刺史与司户站得最近,搓一下手心,全是汗。